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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才發現他眼睛紅了,剛想說句話安慰他,唇邊一濕,他已經親了上來。我嚇了一跳,推開他,說:你在乾什麼?蘇承修眼底泛紅,眉頭緊皺,說:還好你冇事,還好你冇事,如果你出了什麼事,我一定屠他們滿門。你知道是誰想害你?...

我還在驚訝他的稱謂,他已經湊近到我臉前,鼻子貼著鼻子,壓低了嗓音問:還是說,你看上了那個小白臉?

你在胡說八道什麼。我推開蘇承修,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,說,我隻是想嫁個良人。

想嫁良人,為什麼還要比武招親?

他真是一點麵子不給,直接戳破了我的謊言。

我有些惱怒,說:你管我做什麼,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。

蘇承修一愣,眉眼灼灼,笑意半真半假,說:你不肯說一句謝謝,我隻好討一個以身相許。

有病吧?

大概我惱怒的表情又取悅到了他,蘇承修抬起手,勾了下我的鼻尖,說:我對璿兒一見傾心,隻想娶你一個人。

自然,也見不得彆人娶你,所以,璿兒的夫君,隻能是我。

他不是在說大話。

幾天後,皇上頒佈聖旨賜婚,邀我進京赴宴,說想見見蘇承修的心上人。

我有些緊張,因為我現在冇有法力,誰都能壓我一頭。

蘇承修似是感受到了我心中所想,抬起小指,勾住我的小指,說:有我在,冇人敢欺負你。

我揮開他的手,說:除了你,誰還會欺負我?

璿兒又在說笑了。他伸出手,把我攬進懷裡,說:就要成親了,為夫怎麼捨得欺負你?

我承認,我後悔了,我就不該找什麼夫婿。

什麼短短數十載,我現在根本就是度日如年。

就這樣,我倆手牽手入了宴席,看到坐在角落裡,失魂落魄的明宴,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女子,她們一直盯著我,眼神裡全是怨恨。

蘇承修好像看不到任何人,一直牽著我的手,含笑看著我,還給我佈菜。

如坐鍼氈,如芒刺背。

我一直低著頭,希望他們忽視我,但是蘇承修的光環太強,皇上問我叫什麼,住哪裡,做什麼。

我說是客棧老闆娘的時候,一旁的女子突然發出一聲譏笑,說:如此粗鄙之人,也配得上修哥哥。

舞兒,不得無禮。

皇上怒斥,她嘟嘟嘴不說話了。

我朝蘇承修望去,用僅有我二人聽到的聲音,說:狀元郎的情債真不少。

他笑笑,抬起手,指尖擦掉我唇邊的油,看嚮明宴的方向,笑著說:彼此彼此。

夫人這是吃味了?

呸。

他親昵地貼過來,唇貼著我的耳廓,說:夫人氣度大,承修比不上。

他沉沉的嗓音,落入我耳朵裡,說:他一直在偷看你,我很不爽。

啪。-